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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体的治疗：临床自体心理学要素

“无出其右”的自体心理学教材，美国芝加哥精神分析学院前主席大卫·M. 特曼、徐钧推荐

作者：［美］欧内斯特·S. 沃尔夫（Ernest S. Wolf）

译者：李诗淼、康耀元译

定价：65.00

心理咨询与治疗

出版信息
内容简介
推荐
著译者介绍
序言
目录
书摘

出版信息

出版日期：2026年6月

出版社：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ISBN：9787518459230

装帧：平装

页码：200

开本：16开

纸张：胶版纸
内容简介

本书最令人印象深刻之处，在于作者始终将精神分析作为一种开放探索的实践，而非一套预设答案的技术体系。通过对自体心理学的核心概念、理论及治疗过程的系统梳理，沃尔夫展示了自体心理学如何改变分析师对被分析者经验和分析过程的理解。对于关注精神分析临床工作的读者而言，本书不仅是自体心理学的导论，更是一部关于分析性思维方式的实践指南。

《自体的治疗：临床自体心理学要素》是自体心理学经典著作之一。欧内斯特·S. 沃尔夫以科胡特创立的自体心理学为基础，系统梳理自体、自体客体、自体障碍、自体客体移情等核心概念，并聚焦其在精神分析治疗中的具体运用。

本书也试图弥合理论与实践之间的距离，通过对治疗设置、治疗过程、移情与反移情等议题的深入探讨，展现自体心理学独特的临床视角。对于精神分析师、心理治疗师及相关领域学习者而言，本书既是理解自体心理学的重要入门读物，也是富有启发性的临床参考。
推荐
　　我认为这是一本对于了解和学习自体心理学不可多得的好书，所以我诚挚推荐对自体心理学感兴趣的读者阅读这本书，从而对自体心理学有更多的体会。我也代表美国芝加哥精神分析学院祝贺这本书在中国的出版！
——大卫·M. 特曼（David M. Terman）
　　美国芝加哥精神分析学院前任主席

　　沃尔夫对经典自体心理学的掌握与理解，完全贴合科胡特的核心思想，他并非停留于表面上的学习模仿，而是真正地深度领悟，并在临床实践中得到了验证。
——徐钧
　　上海市心理学会临床心理与心理咨询工作委员会主任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精神分析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
作译者序
作者简介
欧内斯特·S. 沃尔夫（Ernest S. Wolf）
美国精神分析学家、自体心理学的重要代表人物，海因茨·科胡特的核心合作者，曾任西北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助理教授及芝加哥精神分析学院培训分析师。

译者简介
李诗淼
华东师范大学临床心理学硕士，精神分析取向心理咨询师，美国芝加哥精神分析学院候选精神分析师，上海市心理学会临床心理与心理咨询工作委员会委员。

康耀元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从业11年，受训方向为经典精神分析与自体心理学。
序言
本书从精神分析自体心理学视角探讨分析师如何进行精神分析。面对汗牛充栋的精神分析文献，人们不禁质疑新增著作的必要性。在我看来，现有文献存在断层。我们亟需一部著作，以弥合精神分析文献中丰富的理论探讨与为阐明各种观点而选取的大量已发表的案例史和案例片段之间的空白。本书避开了理论铺陈，而以海因茨·科胡特及其同事二十年来建立的自体心理学体系为基础，重点阐述如何将自体心理学的心智概念应用于精神分析治疗。但本书并非精神分析操作手册，而是提炼治疗思考的指引，其中或许会暗含某种治疗理论。
为在书中传达精神分析方法的有效性，需让读者同时体验分析师与被分析者的双重精神分析体验。在文字的限制下，我竭力实现这一目标。精神分析应秉持不受理论束缚的开放探索精神。理想情况下，分析师应保持均匀悬浮注意，被分析者应自由联想。这一理想状态虽难以完美达成，但值得追求。因此我不认为在分析前基于大量诊断调查制订详尽的治疗计划有多大助益。相反，实践中最好让诊断与治疗在与被分析者的互动中自然展开。但为启发之故，本书仍不免进行分类与系统化，尤其是章节编排需整合主题。但在实际治疗过程中，情况却并非如此。唯有在分析结束后，才能系统梳理过程。这类梳理有助于精神分析理论与实践的交流。
论述分析技术必然带有个人印记。精神分析浸透着分析师与被分析者微妙的共同参与。因此有临床价值的讨论难免体现分析师的人格与科学观点。如前所述，本书中启发并指导我思考的精神分析理论是如今被称为“精神分析自体心理学”的知识体系。自体心理学是科胡特创立并经其同事和学生加以完善、修订与发展的理论体系。写作中，我大量引用、转述了科胡特及其同事的既往著作，也参考了我自己过往的著作。在适当之处，我标注了科胡特及其同事的文献来源，但疏漏在所难免，对此我深表歉意。
尽管围绕自体心理学的争论曾喧嚣一时，但这些争议正逐渐平息。科胡特的思想正悄然改变着大多数精神分析师与心理治疗师的理论与实践。那些思想守旧的精神分析学家不愿采用科胡特的术语，这是可以理解的。因此，科胡特的某些观点在表面上似乎更契合经典精神分析的论述。然而，这其实只是一种掩饰：他们借用了那些被巧妙地重新定义、从而带有科胡特理论意涵的经典术语来加以掩饰。鉴于自体心理学思想正逐渐融入精神分析主流，我时常将科胡特的理论与传统分析性治疗方法对照，原因有二：其一，从启发性的角度来看，通过对比能突显易被忽视的重要差异；其二，确保科胡特（于1981年逝世，其生平可参阅：Strozier, 1985；Miller, 1985；Meyers, 1988）的原创贡献得到应有的承认。我曾发表多篇有关精神分析史与弗洛伊德传记的研究论文，这些学术成果见证着我对这位精神分析学科奠基人的敬仰从未消减。但我坚信，未来精神分析的主流将趋近（而非等同）今日所称的自体心理学，直至有更新、更完备的理论体系出现。

欧内斯特·S.沃尔夫
目录
第一部分　自体心理学

第一章引言：历史发展

第二章　一般取向：人的内在生活
　概述
　体验自体
　关于理论作用的一般性评论
　精神分析数据
　分析过程的不同观点

第三章　自体心理学的基本概念
　引言
　自体客体矩阵的依赖性
　自体心理学的临床起源
　两极自体
　自体心理学如何改变经典精神分析
　自体心理学的起源

第四章　自体和自体客体
　自体结构
　自体客体体验
　总结

第五章　自体客体关系障碍：自体障碍
　定义
　病因学
　分类
　精神病理学（自体状态）
　人格学（行为模式）
　付诸行动
　分类的局限性

第六章　自恋性暴怒
　个体的暴怒
　群体的暴怒

第二部分　治疗

第七章　设置
　情境、氛围与过程
　价值观

第八章　原则
　消除对自体损害的影响
　中立与节制
　干预

第九章　治疗过程
　目标
　成功还是失败
　治疗过程
　中断-修复过程
　退行
　关于治疗环境的进一步评论

第十章　自体客体移情
　类型
　关于镜映的技术层面
　镜映的使用和误用

第十一章　反移情的若干问题
　被分析者的恐惧
　分析师的恐惧
　分类

第十二章　分析性现实
　明示性知识和描述性知识
　现实体验中的差异
　现实还是幻觉：对克里斯“个人神话”概念的再检视

第十三章　结案

附录1　药物治疗

附录2　第三方关系

自体心理学术语表

参考文献
摘要
第二章
一般取向：人的内在生活

参与分析，无论作为分析师还作为被分析者，都是最显而易见的艰巨事业。经过分析的人通常知道他们经历了一种独特而强烈的体验。然而，当精神分析被视为一种活动时，其特点是定义的不确定。无论是方法还是理论，在人类的各种尝试中都难以简单分类。要谈论和撰写关于精神分析的文章，需要找到能够将私人观点反映到公共领域的语言表达，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分享。与其说精神分析是一个客观地观察自然过程的观察者的工作，不如说它是一个诗人的工作。弗洛伊德本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写的案例史读起来像短篇小说，而且似乎缺乏严肃的科学印记（Freud, 1895）。当然，弗洛伊德是一位训练有素的研究者，其研究领域属于今日所称的神经科学。虽然在晚年他接受了歌德文学奖，但他一直拒绝别人将他的作品视为艺术作品，并认为这类暗示是某种阻抗和拒绝被分析的表现（Freud, 1920b）。然而，精神分析的科学地位一直存在争议（Grünbaum, 1984）。显然，一门研究个人感知经验的学科，无论多么系统和客观，在某些基本方面都不同于一门研究公开可验证的物理现象的学科。这种差异是重要的，它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本书中精神分析自体心理学的理论和实践的呈现方式。例如，它意味着，一般来说，我无法清楚和准确地定义我正在使用的概念和术语。清晰的定义必须从用法中产生，也就是说，临床实践给术语注入了描述本身所不能提供的意义。虽然乍看之下，这种亲身体验的需要在传统意义上可能显得笨拙和不科学，但这种情况并非完全不能令人满意。在语言表述上缺乏固定的定义，能够防止概念成为僵化的教条。弗洛伊德发现，即使是最基本的术语，也需要不断地重新定义。在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发展之后，尽管那些难以适应精神分析持续变化和进步的流动性的人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但仍然没有出现标准的精神分析理论和实践。这听起来可能有些矛盾，但精神分析事业仍然很年轻、健康、充满活力。甚至对于什么是精神分析，什么不是精神分析，至今仍未达成共识。
理想情况下，一个人学习精神分析和精神分析自体心理学不是通过阅读，而是通过体验。然而，像现在这样的讨论，如果能够帮助人们理解分析体验并将其概念化，那就是非常有用的。更重要的是，我希望能激发一些读者去寻求更深入的分析体验，无论是作为分析师还是作为被分析者，亲自去检验自体心理学提出的观点。我的目的是让这些想法更容易理解。
尽管精神分析术语本身并不精确，但我仍然认为有必要对自体心理学的概念和术语进行概述，以便轻松地进入主题：自体心理学的临床经验。此外，本书末尾附有“自体心理学术语表”，也有助于防止读者迷失在诸多概念之中。

概述

人类生来就具备预先适应的能力，以积极参与与环境的生理和心理互动，从而分别满足个体的生理和心理需要。两者都是生存所必需的。
从一开始，新生儿就会对刺激做出反应，这是表达体验是舒适的或不适的迹象。据推测，婴儿在刚出生时是不存在自体感的，尽管养育者会把婴儿当作有意识的人来对待。科胡特把这种现象称为婴儿的虚拟自体（virtual self），大致类似于虚像这种光学现象。近年来，婴儿研究领域的巨大进展，填补了我们在早期心理发展上的许多知识空白（Lichtenberg, 1983；Stern, 1985）。将这些研究数据与自体心理学理论整合起来是一项紧迫的任务。
显然，人类具有组织经验的倾向，这产生了心理结构，表现在对“有意义”的事物的主观经验中。自体心理学观察到，在生命的第二年就会产生自我意识（a sense of selfhood）。因此，它推断出一种心理结构的存在，即自体（self）。自体心理学是对这种结构、其主观表现和其变迁的研究。
自体心理学最基本的发现是，自体的出现不仅仅需要人们与生俱来的组织经验的倾向，也需要他人的存在，这在技术上被称为客体，他们提供某些类型的体验，从而唤起自体的出现和维持。这些体验的术语读起来也许不太顺口，我们称之为自体客体体验（selfobject experiences），通常简称为自体客体（selfobjects）。恰当的自体客体体验有利于自体的结构凝聚和能量活力，错误的自体客体体验导致自体的崩解和空虚。除了食物和氧气,从婴儿期到生命的终结，每个人都需要与年龄相适应的自体客体体验。然而，婴儿需要具体的照顾者作为恰当的自体客体体验的提供者,而发育成熟的成年人则可以通过由原始自体唤起体验的象征性表征所产生的自体客体体验，来维持自体结构的完整性。
通过把这些基本概念和术语的大纲作为精神分析自体心理学的导航图，读者将能够充分学习和理解本书后续论述的复杂心理状态、其病理及治疗方法。目前，我将通过描述来阐释这些概念的基本框架，这些描述可能会唤起读者对自己熟悉的体验的共鸣。

体验自体

我是一个人，一个个体。我思考，我感觉，我体验。有时我充满了活力，感到幸福和乐观。有时我感到沮丧，精力不济，也没有能力集中思考。这样的时候我可能会感到疼痛，动作也变得笨拙，开始担心自己的健康，总之，我对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评价都很低。未来可能一片黯淡，我也可能被一种莫名的焦虑所笼罩。
显然，我在这个简短的描述中主要指出了自体体验的两种状态，它们位于自体状态光谱的两端：一端是幸福的状态，另一端是焦虑抑郁的状态。我想大多数人都会从自己的经历中发现这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粗略轮廓。事实上，当我谈到自己经历的各种状态，或者推测他人对自己状态的感受时，我自然而然地认为别人能够理解我的意思。请注意，我似乎毫不在意地从谈论自己滑向谈论“自体”，从谈论体验滑向谈论自体的状态—本质上，是从一个主观的报告滑向了一个对我假定它存在的更客观的东西的描述，即关于我对于我自己的体验背后存在的东西。这就是理论的作用所在。我假设存在一个心理结构，即我的自体，它是产生我各种体验的心理系统或组织的一部分。
当我割伤自己并流血时，我假设有一个受伤的循环结构，它是循环系统的一部分，这就是我观察到的流血的原因。从经验上讲，我通常不太清楚循环系统的结构，特别是当它运作良好的时候。我的自体也是这样。但当一个结构出现故障时，我会出现一些症状。我可以通过监测脉搏，推断出血液循环的状态；同样，我可以通过关注思想和情绪，推断出自体似乎在发生什么。通过这种方式，我就可以得到关于我的自体、它的结构、它的组成、它的功能、它的发展，以及它与自己和其他自体的关系等方面的理论。存在许多这样的自体理论—每个人都会自然而然地发展出一种自体心理学—而在日常生活中，这些理论在处理自己的自体和假定的他人自体时，或多或少都会派上用场。
但一个人对自己的自体观察存在局限性。我可能会注意到，某些人的存在总是能够增强我的幸福感。相反地，不夸张地说有些人的存在通常让我感到不安。但将自体观察中所包含的过程加以概念化，则是另一回事。为此，我学会了使用海因茨·科胡特发展的精神分析自体心理学。科胡特和其前辈弗洛伊德一样，是一位罕见的心理天才，他能够从一些传统且熟悉的观察出发，以全新的视角审视它们，并总结出一种新颖而系统的方法，用以观察和重组心理数据。借助科胡特的自体心理学，我现在将处于幸福状态的自体体验归结为来自自体的凝聚性。同样，在这个陈述中隐含的理论是，自体是一个结构；也就是说，它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持续存在，变化相对缓慢。因此，自体是有历史的—存在过去、现在和未来。显然，这一理论命题也符合我的自体观察。我确实体验到自己多年来一直是同一个人，并期待在未来也是同一个人。无论我有多大的改变，也无论我将继续发生多大的改变，我对自己的体验都是同一个人。当然，我意识到“自体”这个词作为产生自我体验的心理组织的标签所具有的隐喻性质；我也知道，对自体的结构、组成部分和凝聚性的提及也是隐喻性的。然而，用比喻和类比进行描述是非常有用的，甚至可能是不可避免的，正如弗洛伊德（1926）很久以前所说的那样：

在心理学中，我们只能借助于类比（Vergleichungen）来描述事物。这没什么特别的，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但是我们必须不断地改变这些类比，因为没有一个类比能持续适用足够长的时间。（p.195）

因此，现在回到我偶尔出现的忐忑不安、缺乏活力、喜怒无常、注意力不集中和杂乱无章的自体体验上，我可以把这种感觉非正式地描述为“我正在分崩离析”。科胡特的术语中，这种状态被称为崩解（fragmentation），也就是说，一个人自体体验的各个方面似乎不再协调或契合。从隐喻层面来说，我们能够把自体结构的崩解概念化为，自体分解成其组成部分的碎片。我在自己和其他人身上观察到许多感觉崩解的情况，程度有轻有重，它们并非无端产生。它们的发生是对周围发生的事情的反应，或者可能是对周围的事情未能发生的反应。
也许我正走在街上，看到一位朋友从我身边走过，就好像我不存在似的。这位朋友当时心事重重，没看见我，这看似无关紧要。但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比之前更加不完整。这种效果类似于被问到“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管这种富有同情心的询问是出于什么样的关爱，突然间，我觉得我的自体形象被剥夺了一部分，我的存在被剥夺了必要的确认反应；事实上，自体心理学会概念化地认为，缺失或错误的反应—至少就我目前的需求而言—相当于自体结构的丧失。我们会推断，我需要从周围的环境中得到一些东西，对我做出某种特定的回应，以便体验到幸福感。或者，在自体心理学的语言中，我的自体需要这样的反应，以确保其结构的完整性和凝聚性。这类自体维持的反应体验被称为自体客体体验，因为它们来自客体—人、符号和其他体验—它们对于自体的出现、维持和完整是必要的。因此，精神分析自体心理学理论认为，自体的形成和保持是一个人有持续的自体客体体验的结果。自体不能作为一种有凝聚性的结构而存在，也就是说，脱离了恰当的自体客体体验的情境，就无法产生幸福的体验。
让我们也来看看大多数与小孩子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都有机会观察到的一些情况。一个也许只有两岁的小孩，可能正在独自心满意足地玩玩具，而母亲在忙别的事情。显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对方，虽然敏锐的观察者可能会捕捉到一些快速的对视，好像母亲和孩子都在不时地确认对方的存在。然而，如果母亲离开房间，让孩子再也看不见她，孩子可能会试图跟着她。如果孩子在这一努力中受挫，他可能会开始哭泣。在这种情况下，母亲的再次出现，也许再加上一些安抚的声音和手势，通常会让孩子恢复到先前的幸福状态。
有很多方式可以解释这一系列的事件，但在自体心理学的指导下，我会概念化地认为，母亲的缺席暂时剥夺了孩子所需要的自体客体体验：感知到母亲对他积极和善意的关注。这种自体客体体验证实了孩子的主观自体感，或者用客观的语言来说，这种体验，即母亲的适当回应，支持和维持了自体的结构和凝聚性。一年后，当孩子3岁左右的时候，母亲或许可以很容易地离开房间一段时间，而孩子不会感到任何不适或觉得自体受到威胁—只要孩子仍然知道母亲在家里，也许是通过听到母亲的动静来确认。几年后，母亲要离开家时可能会简短地说一句：“我去趟商店，马上回来。”孩子可能会体验到一些逐渐增加但不足以将其称为焦虑的紧张情绪，而自体结构的完整性不会丧失。一种与年龄相适应的自体发展已经发生，并改变了所需的自体客体体验的形式。在大部分时间里，孩子仍然需要照顾者在物理上真实存在，但照顾者缺席的时间间隔可以变得更长。孩子对自体客体体验的需求并没有减少，但是记忆和注意力的广度增加了，因此自体客体体验对自体的维持作用持续得更久。此外，其他经验也取代了孩子与照顾者之间的某些具体直接经验。这些经验可能来自玩具、熟悉的家庭环境、兄弟姐妹、烤箱里牛排散发出的香味，或是每天看的电视节目：所有这些都可以承担自体客体的功能。在某种程度上，环境提供了自体客体体验，我们可以说自体客体环境是由自体客体关系网组成的。
作为成年人，我们仍然需要自体客体体验，尽管其形式已经大大超越了适合5岁孩子所需的范畴。当我的自尊心低落时，我通常可以通过听音乐或阅读来提振自己。为我提供持续自体客体氛围的环境不仅包括家人和朋友，还包括我的工作和在工作中产生的联系。除此之外，作为社区的一员，融入社区的文化和价值观，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肯定。